东西你一样都不认得!”
皇后俯身捡起地上的东西瞧了瞧,目光平静如水。但在起身对上皇上质问的目光时,又很快做无辜状:“这的确是我椒房殿之物,却不知皇上今晚召臣妾前来究竟所为何事?莫非,这些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出了什么问题?”瞬元帝冷笑一声,“殷王妃前段日子嗜睡难醒,和汐贵妃当年的症状一般无二,妙神医说便是因这三样东西而起。对此,皇后不该做出一个交代吗?”
皇后面带受伤:“听皇上的意思,是怀疑当年是臣妾用这些东西谋害汐贵妃,如今又故技重施,想要加害殷王妃吗?那么请问皇上,证据呢?你该不会只凭着这三样东西,就想要给臣妾定罪吧?”
皇后说着,拿着白芝蓉花瓣道:“这花瓣莫说殷王妃,就是明玉公主,臣妾,洛妃哪个不是用这个来沐浴的?还有这香囊,里面是进贡的梦离香,臣妾在寿诞之日赐给了所有参加宴会的闺阁千金,又岂止殷王妃一人佩戴在身上。若说这包陈茶若殷王妃和汐贵妃嗜睡之疾有关,就更是无稽之谈了。皇上怎可因为这些寻常之物便来污蔑臣妾的清白?”
见皇后事到如今依然嘴硬,沈铭尧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不仅有这些证据,还有人证。那椒房殿地掌事宫女银画,还有扫地宫女芳若,都是皇后暗自主导这一切的重要人证,父皇只要传她们二人上来,一问便知。”
瞬元帝闻此,对着李安吩咐:“去传宫女银画和芳若来。”
李安应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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