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眸光一亮:“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来。”
“什么事?”沈铭尧问。
兰陵都:“就是昨天晚上的除夕宴之前,我和明玉先去椒房殿坐了片刻,你还记得吗?那晚,皇后的贴身侍女银画端了茶水给我们,皇后一听说那是茶柜里一个双鲤戏荷的瓷罐儿里取来的,瞬间变了脸色,还扬言要将银画杖毙。虽然后来皇后又解释说那只是陈旧的茶叶,但我一直觉得这里面有蹊跷。而且,那茶水我喝了,和平日里喝得茶水大不一样,不像是陈茶的味道。而我瞌睡的毛病,也是从椒房殿出来后渐渐显露出来的。”
沈铭尧顿时觉得好似抓住了什么重点:“那茶,明玉可喝了?”
兰陵想了想:“我依稀记得她当时只顾吃一盘枣泥卷儿,还没来得及喝那茶银画便被皇后处置了。皇后既说了那是陈茶,大家便都没再碰过。”
“如此说来,那杯茶水的确是很有问题。”
兰陵又道:“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皇后这般未免也太冒险了。梦离香除了我和明玉以外,白若樱也是有的。那天的茶水白若樱也是喝了的。皇后很是中意这个儿媳,难道就不怕白若樱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白芝蓉花瓣沐浴?”
沈铭尧道:“你有所不知,白芝蓉以前是母妃的最爱,父皇因为母妃喜欢曾对外下旨,除了宫里的主子,其她人均不可种植白芝蓉。而父皇,更是亲自为母妃种了那一大片的白芝蓉花,供她沐浴。所以,莫说白若樱,就是当日参加皇后寿宴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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