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半个月便回来了,正好赶上月梅的喜事。
玉秀点点头,她看三好提到李靖时面上仍然是淡淡的,便知她心中没什么波动。
这样也好,她想,感情这种事大概是没什么缘由的,就像她当初想不明白李仁看上秦月蛾哪里了一样,她也看不明白李靖瞧上那富家小姐哪儿了,可毕竟她经历过相同的事,所以知道,女人这辈子最怕犯傻,一旦傻了,紧跟着就要吃苦了。
前两日,赵氏让林二把制好的狼皮带下山来,玉秀这两日正琢磨着该给萧楼做个什么样式的披风。
听林潜说,萧楼年前也回省城过年了,近日才刚回来。
武馆的布局都已经建好了,只等将风声放出去,学生来报名。
这天萧楼又上门来,玉秀眼尖看到他腰上挂着一个荷包,那荷包做工极一般,走线歪斜,看着像是个新手做的。按说萧楼这样的家世,若是买的,绝不会买这样的做工,若是家中绣娘所做,也不止是这样的手艺。再看他又如此郑重地带在身上,其寓意已经很明显了。
因年前经常见面,玉秀对着他已不像之前那样拘谨,眼下便掩着嘴笑道:“我看师弟面有喜色,看来这次回家,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呢。”
萧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窘迫,“有这么明显吗?”
玉秀道:“可不是,你左边脸上写着喜,右边脸上写着事呢。阿潜,你说是不是?”
林潜盯着萧楼看了看,没看出什么来,不过这不妨碍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