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精神阈值很高,配偶的死亡会让她很难受,但最终痛苦会随着时间和经历而淡化。
不像其他哨向,他们的阈值太窄,一方死亡,另一方很难独活。
即便是黑暗哨兵,也很难从伴侣的死亡中走出来。
“那我会尽力听从公主的命令。”
听到男人这么勉强的回应,少女有点不满。她刚刚抬起头,就被年轻的护卫长轻轻吻住。
这个吻不带一点色情的意味。
只是安抚。
男人又从她的唇角吻到她的眼角,把她眼角的泪含掉。
“小哭包。”
“才、才没有!”
蒹葭狠狠擦着脸,把脸蛋擦得红红的。
希利轻柔地帮她揉了揉,诱哄着说:“好好好,不是小哭包。”
“敷衍!”
“没有敷衍。”希利擦过之后,又凑过去亲了亲,“你不是小哭包,你是我的小公主哭包。”
蒹葭脸红红,却没再反驳了。
下午回王宫后,她给哥哥拨去了个通讯请求。
哥哥接通了。
他似乎在开会,拨通后先对她说:“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好。”
蒹葭趴在床上,看哥哥的虚拟成像在半空中对着什么指指点点,说了很多蒹葭听不懂的话。他又指了几个方向,似乎是给下属安排工作,又重申了一下作战要点,才说散会。
蒹葭都没反应过来,就见哥哥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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