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床里。
蒹葭小小地“啊”了一声,迟疑地叫着男人:“契常哥哥?”
男人的脸色很奇怪,像是痛苦,又像很愉悦。他喘息几下,将衣服全脱了,直接甩在地上,然后勾着裤子的边缘,看向蒹葭。
蒹葭看过男人的肉棒,但这么久了,已经有些模糊。
她想偏头,却听男人说:“看着我,蒹葭。”
蒹葭只能盯着他。他把裤子脱下,露出粗壮异常的肉茎。他是完全成熟的男性,男根在所有人中算是最傲人的。紫红的肉具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地一根让人怀疑他是怎么放进裤子里的。
逸方还没成年,距离性特征完全成熟还有好几年。
也就是说,逸方比契常短小多了。
那时候蒹葭离得远,光线也暗,她对男人的阳具错估了。经历了逸方的疼爱,她对男性的性器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觉得契常的性器颜色很奇怪,但从没仔细想过。
现在看见了,她感觉自己会死。
“不、不行的!”
蒹葭瞪圆了眼睛,恐惧一闪而过,扭着小屁股就要爬走。
男人可容不得少女逃跑。
笑话,自己都被撩拨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放弃嘴边的肥肉?
看着白嫩的小屁股流着水扭动,红艳的后庭下,是正在饥渴蠕动着吐水的花穴。那么可爱,等着人怜爱操干。
他喉结滚动得更加剧烈,轻轻圈住蒹葭的脚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