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来,我在他脸上就没看出过其他情绪,本事大不大?所以你说,他刚突然抽烟,够稀奇吧?是不是释放天性了?”
钟屏一愣。
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能靠一枚口香糖压抑住,听起来,心里怪怪的。
钟屏:“他这性格……好特别。”
“哈哈!”陆适笑,“是不是觉得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有些瘆人?”
钟屏没想到陆适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再一想,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都忘了陆适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都不蠢。
钟屏也不口是心非,“听你这样形容,是有点。”想到高南摔下山路时陆适紧张的样子,她问,“你跟他关系特别要好吧?”
陆适道:“我们俩是好兄弟,有过命的交情,关系自然不用说。”
“那我怎么一直听他管你叫老板?还以为你们就上司跟下属的关系。”
“当年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外面吃喝拉撒一切开销都是我出,他那时候开玩笑叫我老板,叫惯了就当外号。”
钟屏:“……”
陆适看她说不出话的样子,好笑地揉了把她的头。
钟屏抬手挡开:“哎哎哎,不要弄乱我发型。”
“我给你梳。”陆适用手指替她梳了几下,接着说,“他以前性格也不这样,我跟他十多年的交情,你把他当我兄弟就成,跟他处久了你就知道他这人特别重义气。”
“他以前不是这样啊?那是受了什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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