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意识渐渐回笼,松了口气,亲上她的嘴。
钟屏睁开眼,闻到清凉的薄荷味,任由他吻了一会儿,半晌,才揉着眼睛看向未烧尽的蜡烛,说:“才十几分钟吧……”
“我再陪你睡会儿?”
“……”钟屏坐起来,扯扯他的衣服,“回去吧,先看看高南有没有发热。”
“好……”陆适打着哈欠,下了床,伸了一个大懒腰。
钟屏看着他往门口走,突然喊住:“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陆适转身,笑了笑,走回去弯下腰,在她嘴上亲一口,“好像是,忘了。”
“……”
陆适拿着睡袋进了隔壁,床上高南还睡着,他打着手电,把蜡烛点上,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贴了下自己的额头,貌似没发热。
四下打量,把睡袋往地上一铺,吹灭蜡烛,又打了一个哈欠,终于睡过去。
床上高南睁开眼,刮了刮手指,指甲里都是墙壁的石灰。
第二天,钟屏早早敲门,陆适睡眼惺忪,打开门,见到人,揉了下她的头说:“起了?”
“快去洗洗,下楼吃早饭。”又往里看,“高南呢?”
高南刚坐起来,还没睡太醒,抬手跟她打招呼。
钟屏说:“你感觉怎么样?”
高南:“还可以,就是……酸疼。”
“忘了给你云南白药了,你等会儿,我给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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