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让崔景行动了气,许朝歌几次要跟他说话,不是被他拿有事岔开,就是选择一路沉默到底。
最后惹得许朝歌也不想跟他说话,两个人索性装哑巴,必须要交流的事情都给了许渊,崔景行还当着她的面,酸唧唧地跟他说:“有人长出息了。”
许朝歌将之理解为一个男人的自负,他在情场上所向披靡,所以就以为所有人都要对他俯首称臣,一旦遇见稍微有点抵抗力的,他就不耐烦起来。
许朝歌理直气壮地向许渊吐槽:“是有人欺人太甚。”
下午补觉的时候,许朝歌掀开被子不许崔景行睡觉,他太子爷皱起眉头来唬她,要她还跟平时一样乖乖不许动。
她边脱衣服边坐上他腰,一手掀起他家居服,贪婪地摸他硬邦邦的腹肌。她咬着唇,身子研磨打圈地坐在他更加坚硬的器官上。
低喘声声,媚眼如丝,崔景行看得痒到心里,掐住她腰提起,调整位置,再按着往下,要她一点点容纳进他。
许朝歌伏在他身上婉转呻`吟,声与形的双重刺激,让他汗如浆出,喘息连连,恨不得溺在这温柔乡里。
所有的争吵和不睦都化解在这份冲撞里,他们比任何一次都要投入而尽兴。电话响起的时候,许朝歌正到高点,他坐起身来捂住她嘴,同时猛捣几下。
她浑身都染上一重淡淡的粉色,肌肉因为铺天盖地的快意绷紧至极点,她攀在他的肩头软成一滩春水。
他一边忍受着她身体用力的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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