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其实也一直记挂着她。
想来也是如此,他是她的叔叔。
一次,许朝歌实在没忍得住,询问崔景行究竟是孟宝鹿哪边的亲戚,她为什么会一直跟着他住。
光听叫法当然应该是爸爸那头的,可两人的姓氏不同,如果说是妈妈那边的,似乎称呼又有点不妥。
她更是记起了吴苓那天的样子,略带嫌恶的,口吻不齿的。若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态度应该截然不同。
这问题,崔景行肯定不止回答过一次,很快地回答道:“是一个远房的亲戚,家挺远的,这房子正好离你们学校近,就辟出个间房间给她。你没搬来之前,其实我很少过来。”
许朝歌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他犯了烟瘾,从孟宝鹿门前走过去,走去露台上抽烟。许朝歌跟来的时候,他作恶地往她脸上吐了口,穿过那道乳色烟雾吻她的脸。
许朝歌被弄得一阵痒痒,笑着说别闹。
崔景行拿夹着烟的手勾住她下巴,说:“之前总有人误会我跟她的关系,觉得她是我养在家里的……根本没有的事,你要是听到这种闲话,别计较。”
他没说全,许朝歌也懂了,回道:“我没这么想过。”
他笑,眼里却带着淡淡的愁绪:“宝鹿身世挺可怜的,所以我一直想尽可能地对她好一点,过犹不及,越长大越不像样。”
许朝歌想到曲梅跟她说过的,问:“她跑过好几次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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