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眼前绽开焰火。
许朝歌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彻彻底底的断片了。
无数次回忆的时候只记得那种柔软的力度,湿润的触感,还有不知多久之后,他按着她的嘴唇,说:“这就差不多了。”
她逃出去的时候,看到自己红得滴血的唇,淡淡的粉色从她敞开的领口浸润开来,蔓延在整张脸上,与浓艳的妆容相得益彰。
许朝歌很快领着曲梅办了转院,崔景行没再露面,只有马前卒许渊送她们到门口。他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说:“你回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不用。”
他没有多话,笃定她一定会照做一样。
许朝歌几乎是逃一样地坐上救护车,既不敢去看许渊,也不敢看躺在病床上的曲梅,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她要把自己藏起来。
路上,常平终于给她回来电话。
他斩钉截铁地说:“朝歌,你爱上那个崔景行了。”
许朝歌一个激灵,说:“当然没有。”
“其实你爱上他一点都不让人意外,他长相英俊,出手阔绰,又有着谜一样的身份,像你这样从没谈过恋爱的很容易会陷进去。”
“说了我没有。”
“我只想提醒你,千万别让事情失控……论感情,他可是个中好手,你真觉得自己最后能玩得过他?”
挂过电话,许朝歌脑中清明不少。
一边曲梅还醒着,这时候抓过她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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