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问:“是不是很难受?”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来点头。
许朝歌拦住身边经过的护士:“麻烦问一下,大概还有多久才能轮到我们?”
护士从床头抽出信息卡看了眼,说:“还有的等呢,医生还有好几台手术没完,再怎么快也要到夜里了。”
“可她病得很重——”
“病人是看不完的,但医生就那么多。已经给你们排很快了,知道你们严重,但前面还有更重的病人啊,你看很多人连床位都没有呢。互相理解,有什么不对劲你立刻喊我?”
许朝歌只好说谢谢,曲梅迷迷糊糊里大概听见了,泪流得更快,还是喊:“朝歌,朝歌……我难受啊……”
许朝歌请了临床的一位阿姨,代她看一会曲梅,自己找了个去卫生间的借口出去。临走临走,曲梅不愿放开她手,她俯身下来,说:“别怕,我是给你找医生去。”
路上,许朝歌反反复复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指,想到吴苓跟她说过的,有不舒服就去找那个医生。人没必要害怕欠人情就委屈自己,你受过的苦谁来帮你替?
她终于打定主意去找那医生的号码,他显然还记得她,听到她的声音后就说:“是许小姐吧,你一会儿要过来?算时间你是该换药了,我立刻让人做好准备。用人去接你吗?”
许朝歌红着脸,说:“不用。”
放下电话没多久,还是有人联系到她。许渊告诉她车子已经出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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