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继承了些她的衣钵的就只有她廖子鱼一个人,她理应是最安全也受益最大的那一个。
可为什么从始至终,事情发生的轨迹从来都没有按照她预期的那样发展过?
先是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个苏显的女儿夺了她鬼手的称号,又是盛烨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让她不能毫无忌惮的以最快的方式出手上位。现在连原本早该死的透透的苏百川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多了一个她听都没听过的苏敏。
那人为什么就不能那么安安静静的死了?死前压的她难以翻身,死后还让她宛若活在诅咒中一样,她好恨!好恨!
这老天为什么偏偏对她廖子鱼那么不公平?凭什么!各个都能上来冲着她指责一通,所有熟悉那人的都来怀疑是她害了那人,是,是她杀了她!可这世界上谁又比谁干净?这些人凭什么理直气壮的来指责她?
被苏百川辖制住的廖子鱼突然间就不挣扎了,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冷笑声,幽幽的颇有些渗人。廖子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先前的哽咽就这么突然变成了诡异的嗤笑,直笑的肩膀都在抖动。
正在装虚弱的苏敏诧异的看去,“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的可笑,我笑苏姐的识人不清,我笑你们这些最应该忏悔羞愧的人竟然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出声指责。”
廖子鱼嘶哑着声音道:“苏姐的身体很好,却每到天阴的时候双膝就疼的下不了床,因为她在生父去世后在尸骨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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