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声的加了一句,“还有鬼手的令牌呢,也不是这位苏小姐该得的。”
傅岑眉心一皱,不善的视线落在了苏敏的身上,苏敏被那凌厉的眸光吓得脖子一凉,讪讪的移开了探寻着看去的目光。
祁靖白道:“这位是苏敏小姐,她才是鬼手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苏卿小姐的确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傅少念在我们傅祁两家的情分上,还请不要再为难我们。当初我误会了苏卿小姐是鬼手后人才把雕具送了过来,眼下真相大白,也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无论是鬼手令牌还是鬼手的雕具,先前都是祁家在保管,苏卿的确是从人家手上拿来的。如果说先前还有理由以正牌自居把东西都讨要回来,眼下一个苏卿亲口承认过的师傅来拆台,一个身份基本确定无误的鬼手后人又在一旁坐镇,要不要把东西还回来根本就不是苏卿愿不愿意的问题,如果不想撕破脸闹的人尽皆知,识相的物归原主才是最该做的事情。
傅岑眼前的这三人,基本上算是把苏卿给死死的钉在了窃取者和冒牌货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