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试验品而已。
薛老赞许的大笑,也当场摆出了一副教导徒弟的模样,压根当没看到还有个比试的对手在另一边等着,直接递了桌上的玉石过去,“子鱼说说我这做的是什么?”
薛老递过去的羊脂白玉上用墨线活灵活现的勾勒出了一只靴子,靴子下踩着一只小鬼,看台上见状也开始了低声的议论,廖子鱼拿在手里看了半晌,略一思索后眼中就带了笑意出来。
“师傅您要做的是钟馗。”
薛老眼睛一亮,高兴的将玉石重新接了回来,“好好好,不愧是我薛详看上的徒弟。”
看台上离得近的有几位还没回过来劲儿,不解的开口问道:“明明是一只小鬼,怎么就成了钟馗了?”
薛老笑而不语,廖子鱼则是把视线放在了另一边的苏卿身上,她声音微微抬高了几分,意有所指道:“钟馗镇邪捉鬼,靴子是钟馗的象征物,师傅只做了一只靴子出来,却正如同‘状难写之情如在眼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然后至矣’,寓意着尽管钟馗在酣睡的时候,那压在靴子下的小鬼也依旧难以逃脱,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而已,最终还是个没用的结果。”
观众席上就是一阵哗然,所有人的视线立刻就放在了被嘲讽的苏卿身上,这对新晋的师徒一唱一和了半天,打了半天机锋原来还是为了对准同一个炮口,廖子鱼这意思可是在嘲讽苏卿就是压在薛老脚底下的一只蝼蚁,注定了败北输局。
苏卿手上收拾的侗族不停,只抬眼看了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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