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严苛管教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苏卿是个十分孝顺的人,她知道鬼手苏家就只剩下她最后一个人了,她不努力的学,父亲只有失望无奈的份儿,因此她从来没有喊过累。
即使在高烧到近四十度的时候,她依然能够做到不动如山的在大雨中扎马步,练体质,锻炼手法。
即使在配错了草药,晕染做旧古画的时候被毒性强悍的药汁把十指尽数腐蚀出水泡,她仍旧可以忍痛一声不吭的用随身的雕刀一个个挑烂接着配比。
即使在病危的苏父一声不吭的消失不见,她疯了似的寻找,最终却只看到烧起的大火里父亲残破的骨架时,她仍旧能做到麻木的从灰烬里把鬼手苏家的令牌给捡回来,默默收殓了父亲的尸身,沉默的把鬼手的令牌带到身上。
那天起她就是鬼手苏家最后一位后人了,她要顶起一整个横贯了数千年的盛世家族,她本来就要不停的坚强再坚强,那之后她更是没有资格再流上一滴眼泪。
甚至在被至亲的两人双双背叛,直至被当心捅了一刀,命丧黄泉前苏卿都是一副嘲讽冷淡的表情。
于是有时候她就会忘了,她也是一个人,心是肉长的,偶尔的偶尔也是会疼的。
鬼手出世容易引得各方争夺,在祁家她虽然地位尊崇,但也不是没有过隐忍按捺的时候,说的再过骄傲,没有祁家的庇佑,她的身份的确是有些危险。身为鬼手后人,这些是她必须要背负的,她最任性的决定也不过是被背叛后想要另寻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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