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是从院子里先烧起来的,最有可能的推测是院子里一些特殊的石料被暴晒时间过长,相互之间起了什么反应。”
可这话说出来别说祁老爷子了,连祁靖白自己都不信,那人以前捣鼓的古怪东西虽多,但像石料一类的一直都是随拿随放,从来也没见出过什么问题。
一边的廖子鱼犹豫的插了句话,“我记得傅岑带来的那女人不是消失了一会儿吗,会不会是她…”
祁靖珍白了她一眼,“还是把你那小心思收起来吧,她就算有心想捣乱也得能进的了门啊,苏卿的院门是她自己特质的锁,被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你没有钥匙都照样只能在门外干瞪眼,怨到那女人身上?你可真行,越来越出息了…”
祁靖珍一直不待见廖子鱼,以前是因为不喜欢苏卿,连带着讨厌跟在苏卿屁股后面的廖子鱼。后来知道廖子鱼竟然早就偷偷的爬上了大哥的床,祁靖珍对她就更加厌恶和不耻了,长袖善舞的她唯独针对起廖子鱼的时候从不嘴下留情。
祁老爷子瞪了孙女儿一眼,“别没大没小的,子鱼怎么说都是你嫂子。”
可那语气却没多少责备的样子,也就只在下人们面前给廖子鱼留个面子情。
祁靖珍靠在祁靖白肩膀上,嘴里不咸不淡的冷嗤了一声。
廖子鱼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心下屈辱的紧咬着下唇。那人还在的时候,她发上一句话,即使众人再不认同,也从来都不敢明说出来,哪里有过这种需要伏低做小还被嗤之以鼻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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