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一死,连最后能约束他脾气的人也没了。来人不敢触这霉头,讪讪的闭上了嘴,在祁靖久再次发火前识相的滚了。
祁靖久人是混了些,可事态已经这样了,他再暴躁闹腾也无济于事,倒不至于在这样的大事上还分不清轻重,他把脸上的郁色收了收,努力打起精神去迎接这位久闻其名的贵客。
傅家人交过贺礼后就退了出去,傅岑身边只留了一个女人,祁靖久见着两人的时候那女人看了他好几眼,祁靖久奇怪的回视过去,长的过分漂亮的女人却又老老实实的把头低了下去。
订婚宴还没开始,祁靖久先陪在傅岑在祁家逛了一会儿,走到一处高墙围起来的别院时傅岑突然停了停脚步。这处独院上了锁,门外的石台上摆着件半人多高的圆形玉石,玉石的造型很独特,傅岑不动声色的多看了两眼。
站在这处独院外的祁靖白眼中却飞快的闪过几分郁色。
“傅先生对玉雕也有兴趣?”
傅岑收回视线,“研究的不多,这件样式挺别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
祁老爷子早交代过,祁家凡是出自苏卿手笔的物件,一旦有人问起就全部推到廖子鱼身上去,傅岑现在站的地方正是原来苏卿的住所。苏卿去世后老爷子原本想让廖子鱼搬进来,却被祁靖白严词拒绝,直接让人把院子给封了。
可老爷子叮嘱的再多,本就气愤着的祁靖久也不会这么往廖子鱼脸上贴金,含含糊糊的介绍道:“是以前祁家的一位工匠做的,两头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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