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为求自保的那些人自然不敢再得罪傅岑去护着苏显,苏显本来就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他的话也就没人再会冒险去求证了。
傅岑看了一会儿,颇有兴致的问在身边等了许久的鲁清墨。
“你说苏显的女儿到底知不知道剩下的账簿藏在哪里,苏显那么疼她,如果没有留下足以让她全身而退的依仗,他真会忍心丢下独女独自逃去意大利?”
鲁清墨哑然,“这…苏显人精似的,苏家一大家子都被他狠心的丢下了,以他的为人是不是会顾及到亲生女儿,这个不好多做评价。”
傅岑灰眸轻眯,“让你弟弟好好盯着她,确定她全不知情的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鲁清墨应了下来。
见傅岑对他刚才汇报的情况没有一点反应,鲁清墨忍了又忍,还是低声又问了一遍。
“那鬼手的消息?”
傅岑头也不抬,“历年的假消息层出不穷,接着查吧。”
鲁清墨为难,“傅少,我知道您和顾先生之间有些不愉快,可要是让他知道您得了消息却…我知道这话您不爱听,可我们现在的确还不适合触怒顾先生。”
傅岑仍旧在不急不慢的翻着纸张,办公室里的气氛却逐渐压抑起来,中央空调的温度调的很低,可鲁清墨的鬓角不知不觉就渗出了汗来。
片刻后,鲁清墨终于有些撑不住,声音比之前要再低上几分,“傅少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鲁清墨浸满汗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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