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惊惧的看着沈桀,抖得像糟糠。
沈桀走到她面前,冷声道:“别以为我今日不杀你,是不敢杀你,留你一条贱命,是为了让你今后将功补过。”他抽出一把小刀,弯下腰用冰凉的刀背在她脸上拍了拍,一双黑眸紧盯着她,“如果你再敢对她使什么手段,下一次那盒子里,就是你的人头了,明白了吗?”
方氏早就被他吓破了胆,忙奋力点头,头发乱成一团,宛如一个疯婆子,哪里还有平日端庄的模样。
沈桀站直了身子:“我会派人盯着你的,你若是嫌命长,可以反抗我试一试,看看方家敢不敢为了你这盆泼出去的脏水和我作对。”说完他便大步离去了,独留方氏一人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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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二更天,御书房中仍然灯火通明,陈勍可以抽出时间陪母后,可未批完的奏折却不会容他来日再批。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的想念父皇:我的爹,您到底在哪里?可怜可怜您这苦命的儿子吧!
陈勍喝了口温茶抚慰下自己疲惫不堪的内心,再看向堆积如山的折子,脸一垮。
不管爹在哪,奏折还是要批,明日一早还要上朝,想起上朝,他就觉得那些来上朝的文武大臣就像嗷嗷待哺的巨婴,各个张着嘴找他予取予求,胃口大得像无底洞,无论他怎么填都满足不了他们,怪不得父皇不愿意当皇帝了,太特么累了!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抬眸看向偌大的殿中,虽有太监宫女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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