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指使之人就没有几个,而且也没有让信任我,我做事情怎么能得手呢?”
西域香籁想了想也的确是,放松姿态的躺在殇浅歌的床上,不屑的说道“本公主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很聪明能干的棋子,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真是让本公主失望!”
西域香籁无疑是十分骄傲自大的,她身来就是西域受宠的公主,就算是那些皇子也比不上她受宠的程度,而她从小就聪明异常更是得父皇疼爱看重,西域香籁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要的不仅仅是无上的宠爱还要那个位置。所以这么多年她身为一个公主,却为西域皇做很多事情,她本以为拿下殇国之后自己今后登位会有更多的筹算,但如今计划都被打乱,她不得不焦躁。
殇浅歌在西域香籁看来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她从没有高看一眼。庆国公在西域香籁的眼里只是一个走狗,而一个走狗在很久之前将自己的外孙女当成棋子送给自己的父皇使用,而如今这个棋子是自己的。西域香籁从不觉得殇浅歌会背叛自己,毕竟这么多年殇浅歌不都是老实听话吗?
西域香籁如此侮辱的话语没有让殇浅歌的脸色变化一分,眼眸深处甚至闪过兴味。这样卑躬屈膝的样子看的西域香籁无趣,直接说道“听闻左相和殇太子是一对?”
虽然不明白西域香籁为何这样问,但殇浅歌却点头“两人的确是一对!”
“真是可惜了!”西域香籁一副垂涎的姿态“那样一个俊俏的男子,竟然是一个断袖,而且看样子还是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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