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必须要说明。”
看着他如此严肃的神情,玉润心口一紧,不会为何心头突然袭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主持有什么话,尽管说来。”她声音很是平稳,可一颗心却早已是七上八下。
法照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中夹杂着疲惫。
“太宁元年春,栾川三县大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甘露寺搭建粥棚,救济百姓月余,花费金二十锭。咸和八年夏,洛宁疫病,波及全城,甘露寺收容伤患,并为其医治,花费金三百五十……”
这每一笔账,他都字字清晰,清楚明白的说了出来,玉润静静地听着,那原本还起伏不定的心绪竟是在微哑沉稳的语气中渐渐镇定下来。
法照说完,伸手遥遥一指立在他们身侧的书架,看着上面放着的密密麻麻的书简,他低低道:“所有账册都纪录在此,女郎可以一观。”
玉润却是笑了,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开口:“大师只管说,这石家的财富,如今还剩几何?”
法照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
“十不存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玉润淡然一笑: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当视金银为粪土,主持普济天下苍生,行的实乃善事,玉润敬佩还来不及,哪里又会责怪于您。
法照大喜:女郎如此风骨,是老衲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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