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法术,可御风而行。明儿个看了歌舞戏,风风火火的性子又转眼化成了绕指柔。
特别是劫富济贫的戏码,更是眼前之人的最爱。
想到这里,阿琴不禁黯然。
许是恰恰因着她记不住自己的故事,才会对别人的故事情有独钟。
这人呐,总是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好像她之于谢珏。
想到这里,阿琴咬了咬牙,对那婢仆吩咐道:“走!去城东的寺庙,我就不信堵不着他!”
虽然明知道对方可能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她阿琴从来不是个喜欢屈服的人,就好像是自己身边的这位挚友。
即便每一次醒来她都将自己忘的干干净净,但并不妨碍她一次又一次让她记住自己。
“少年”此时正被水鬼的传言所吸引,听到阿琴这般说不禁有些失落。
“哎呀呀,真的应当去谢家瞧瞧那位三郎,是不是真的和水鬼共度良宵呢!”
阿琴忙捂住她的嘴巴,一脸嗔怪:“阿荫!这种话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说出来!”
“什么话?”被捂住嘴巴的花荫一脸茫然:“共度春宵?坊里边的姐姐都这样说啊,她们还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你!”阿琴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子,听了这句话更是又羞又气。
花荫也不觉得失言,心里只惦记着那同水鬼共度良宵的谢三郎。
“阿嚏!”
背靠着美人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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