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在怀,说的那般的心不在焉,就连目光也不曾在桓玄的面上有片刻的停留。
桓玄恨得直咬牙,他就知道谢家这群饱读诗书的才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当初就是身为丞相的谢安百般阻挠,朝廷才没有赐予父亲九锡,使得他抱憾而终。
所以桓玄对谢家人的憎恶,是从小深刻入骨的。
特别是面对谢珏这样轻蔑的态度,他咬紧牙关,半晌才冷哼一声道:“不知景瑜可否我解释一下,你们这一行人浩浩汤汤出城,是想去何处?可有出城令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谢珏怀中的玉润,不知怎地,这女郎虽然带着斗笠,但却给他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这身形还有这穿衣打扮的风格,都好像是玉娘。
想到玉娘,他的面色就不由得沉了下来,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在那晚太后的寿宴上,谢珏要她弹琴的那一幕。
他的玉娘变了,在会稽的时候,她的玉娘从来不轻易为任何人作画弹琴的。
越是这样想,桓玄胸中的怒火就烧的越旺,他狠狠地咳嗽一声,似乎是对谢珏半天都不回答他的话很是不满。
谢珏仍旧没有作声,而是将目光投向马车,这个时候,自然是王府的长辈开口更加合理。
谢道韫果然没有入睡,轻轻掀开车连的一角,递出来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麻烦桓家郎君行个方便。”谢道韫声音淡淡,却有着不容质疑的严厉。
桓玄脸色十分难看的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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