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妪有些奇怪,女郎虽不是个平易近人的,却也从不会对陌生人有如此大的敌意,这是怎么了。
她想要问,却被玉润的眼神堵了回来。
“妪,谢家人何时启程?”
“就这几日了。”文妪暗暗叹息,“老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三爷给您安排的奴仆也找好了,要不要过过目?”
“晚些时候再说吧,我们先去孙府。”玉润命文妪找出吊唁用的衣裳,随同着郗二爷和郗三爷一道去了孙府。
这一回,再见到孙谦之,他的病似乎更重了,眼底一片浓浓的黛色。
不知情的,还都以为他是刚刚失而复得,爱妻却又撒手人寰,急火攻心所致,为此谢肃还专程说了好多宽慰的话。
但玉润却知道,这是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才会有的状态。
就像是当初的自己,长跪在祠堂,只等着替阮氏念完最后一遍超度的经文,就引火自焚。
她凝视着孙谦之,想到想到昨夜阿绝说的那些话。
终是忍不住叹息一声,低声对杏儿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可是齐全了?”
“恩,女郎放心。”杏儿乖巧的点头,末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女郎,为何要准备一根断了的琴弦啊?”
“因为……”玉润涩然一笑,话到了嘴边却改了口。
“放的时候小心些,莫要被人看见。”
“恩,女郎放心,那身材瘦削的婢女也找好了,过一会儿奴就想办法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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