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煞气,心中一凛,下意识的躲到那些士卒的身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士卒中有人开口,打量了一眼桓玄,又瞟向静立在一旁面不改色的玉润,心中暗暗惊奇。
“贱民竟敢行盗窃之事,理应杀之!”桓玄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此事下了定论。
那店小二原本还想争辩几句,却不料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那块玉佩上的纹饰,是谯国桓氏的族徽。”
谯国桓氏?!
店小二剩下的话顿时哑在了喉咙里。
要知道当年谯国桓氏的族长桓温可是权倾朝野,虽然桓温之后病逝,桓家被皇室忌惮打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在会稽这块地界儿上,桓家跺跺脚,满城都是要颤上三颤的。
行盗窃之事,理应杀之?
玉润听了桓玄的话只觉得十分可笑,某人可真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那她就再让他自己打脸!
思及至此,她清了清嗓子开口:“盗贼?”语气很是惊讶和震惊。
“既然如此,六郎可有受伤,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被她这么一问,桓玄一时语塞,这房间又不是他订的,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正在愠怒中,却见到玉润对他挤了挤眼睛。
桓玄这才恍然大悟,不动声色的解下身上的钱袋,趁着那些士卒进门之际悄悄附身塞入那壮汉怀中。
与此同时,一个妇人的哭号声从楼下响起,原来是之前领走了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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