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是为我那不成器的孙儿来给女郎赔礼的。”
玉润怔了怔,赔礼?还是孙老亲自来的?
这不是折煞她么!
“是玉润犯错在先,玉润本不该打断孙郎的琴曲。”
“不不不,我那孙儿不懂事,竟然不顾女郎身份,说出了拜师这样的话来,还望女郎海涵。”
原来是为了这个,玉润恍然大悟,的确,自己尚未嫁人,就惹出了这样在外人眼里的风流韵事……的确是有失体统。
“咳咳。”她不着痕迹的红了脸,正想解释什么,却不料孙老突然问道。
“若是女郎不计较此事,我这老人家还有一事,想向女郎请教。”
“请教可不敢当!”玉润一时间心念百转,他是想向自己请教什么?
孙老是个性子直爽的人,所以也不耐烦再同玉润客套,当即问道:“敢问女郎,那首《广陵散》是从何处听来?可有曲谱?”
果然是这件事!
关于这个,玉润早就想好了说辞,于是她勾唇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家母早年同陈郡谢氏嫡长女私交甚笃,这乐谱是从她那里手录而来,只是时隔多年那抄本已然不在,我也不过是略微记得一二,不准之处,也是即兴所加。”
“谢氏嫡长女?你说的可是如今琅琊王氏那位二夫人?”孙老显然十分惊讶,玉润说的这人,她是知道的,是庐陵郡公谢安的侄女谢道韫。
“不错。”玉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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