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心与不小心,难道还分好坏不成?”
“你!”没想到这女郎年纪不大,断章取义的本事却是一流。
孙郎还当她是欲擒故纵,正准备羞辱一番绝了她的念想,却不料这小姑子抢先一步。
“孙郎莫气,怪只怪那琴音太过刺耳,玉润委实听不下去,这才不得不将您打断。”
她怎么敢这么说?!
此言一出,不仅是郗家人愣了,在座的全部宾客也都傻了,原本还一脸得色的郑俪同郗月那笑容也僵在了唇角。
孙郎气的一双俊脸都绿了,修长的手指着她气道:“一介女流之辈,你懂什么!”
“孙郎此言差矣,”玉润好整以暇的笑看向他,也不恼怒,也不畏惧。
“想那钟子期当年也不过是个砍柴的樵夫,却被俞伯牙视为知己。我虽未必弹的有多好,却也还是会听的。”
“玉润!不得无礼!”郗三爷紧皱的眉头始终不曾松开,今日的玉润是怎么了,做错了事道歉也就罢了,怎地还这样针锋相对起来。
她这话说完,四周就响起了窃窃私语,屏风后还有一个女郎直接哭道:“不许你这样说孙郎!”
玉润不屑的撇了撇嘴,有人将这位表现的傲慢清高,眼底却满是颓废的郎君当成宝贝。她却不然,特别是瞧见始终立在他身旁一脸怅然的女子之后,她更加坚信这位孙郎,不过也是个喜好卖弄风流的浪荡子罢了。
孙郎此时不知道玉润已经看扁了她,只管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