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刚才的事儿一笔勾销?没门!
玉润心底冷笑,刚想要说点什么在刺她几句,突然听到男子爽朗的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没想到谢家郎君今日也来了,郗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这笑声是郗三爷,那他口中的谢家郎君是谁?
听到这个姓氏,玉润的心弦狠狠的颤了一下,也失去了同郗月争辩的兴致。
不仅是她,郑俪同郗月也是愣住了,沉寂片刻之后,小姑们开始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讨论这位谢郎。
“谢郎?是哪位谢郎?可是名满建康的谢四?!”
“你这么好奇,拉开屏风瞧瞧不就得了。”有人戏谑的笑,惹得前一位羞恼的送她一记白眼。
不是谢四,当然不是谢四,玉润叹息一声。
谢四如今应当还在建康,直到明年初春被秦人刺杀,孝武帝司马曜为他打造黄金棺装殓尸身,建康城百姓步行百里送他的棺椁回洛阳……
只要提到那个名字,关于他的故事就太多太多。
玉润低叹,听见屏风外面的脚步声愈发近了,隐约可见一个修长挺拔的青年侧影,具体的五官却被绘满牡丹的屏风给模糊了。
“谢氏景琢,见过诸位。”青年恭敬一揖,缓声报上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