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柳璟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反问说:“老师觉得我是作弊了吗?”
校长摩挲装着茶水的玻璃杯,里头的贡菊花骨朵在浅黄色的茶水里打着旋儿,正对着柳璟无声无息地舒展着白色细长的花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发亮的脑门:“这个事情呢,我们肯定是相信柳同学你没有作弊的。”
法律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有些案子还能按照常理来判断呢。柳璟记忆力这么好,课本那些公式都倒背如流,根本就没有作弊的动机。
主要是张齐也不是当场抓住柳璟作弊的,而且他在没有人监考的情况下贸然跑出去,要细究起来,那也算一定程度的失职。
柳眼里便浮起了一层蒙蒙雾气,一副弱小孤女得见青天,平冤昭雪的表情,声音里也慢慢是被信任的感动和感激:“校长您也知道,咱们的课桌是有抽屉的,我再傻,也不至于把小抄揉成那么一个纸团直接扔在自己脚下。您这么聪明,定然能够明察秋毫,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给校长戴了好几顶高帽子,把对方捧得飘飘然的时候,她又顿了顿,容色间带了几分冷酷:“至于我说别人有意陷害,那张纸条上头的字迹是我写的没错,但那纸条却不是我带的。再说了,这有我字迹的公式纸条早不扔晚不扔,非在这个时候扔过来,您说说看,这难道不是陷害吗?”
校长被她的话捧的很是舒服,当下也不自觉顺着说:“对,你说的的也有道理。”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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