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斟酌后开口。
他自知不能问的过于越界,又不死心的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于是他换了个方式,用着尽可能暧昧不明的语句问道。
这话在外人听着,多少有点争风吃醋的意思。
老何笑的有些暧昧,那笑意带着脸上的皱纹加深。他的皮肤偏黑,看起来年轻时没少经历过日晒雨淋。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余青,徐徐开口:“小姐一个人惯了,多个人说不定反而会觉得碍事。”
一个人自在惯了。
余青噤声,不愧是主仆,说的不一样,可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他们打心里觉得他余青不过是个过客,萧凌她一时的玩伴。
换成萧凌的话说,连他被当成“人”看待都算是一种善待施舍。
他们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一直在他们的门外徘徊着,漂泊着,被风雨洗刷,又被自尊折磨。
而这种支配的权利,是他自己选择出卖的。
*
余青不禁想起那个雨夜。
是个刚入夏的夜里,就在他下了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窜出来的六七个人给围住。
为首叫叁毛,他拿了根自制的削尖了的钢管,比着余青的鼻子。那尖儿被磨得锋利,看起来比刀还能唬人:“余青是吧,你爸妈欠了钱老子钱,知道么?”
雨淅沥沥的,这天气在南城尤为常见。
“他们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余青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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