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自在惯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却被他反复的咀嚼。
余青噤声,他不会傻到再去追问老何“那我呢?萧凌不会觉得我碍事?”
老何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无论是在萧凌还是他老何眼里,他余青不过是个过客,不过是个一时的玩伴,换成萧凌的话说,连他被当成“人”对待的权力都算是一种善待。
他们这些人打心里就没觉得他进到过他们的世界。他们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一直在他们的门外徘徊着,漂泊着,被风雨洗刷,又被自尊折磨。
而这种支配的权利,是他自己选择出卖的。
*
余青不禁想起那个雨夜。
那是个刚入夏的夜里,就在他下了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巷子里窜出来的六七个要债的围住。
为首叫叁毛,他拿了根自制的削尖了的钢管,比着余青的鼻子。那尖儿被磨得锋利,看起来比刀还能唬人:“余青是吧,你爸妈欠了钱老子钱,知道么?”
“他们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余青的头微微低着,声音听起来沉沉的。
单凭这反应,叁毛就认定了余青是个好欺负的窝囊。
兔子急了都咬人,就这小子,被人拿刀比着都不见脾气。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嚣张。
这种受气包是他们最喜欢的。
他们收不到债,存心的就想来找这些欠钱的家属出气。穷学生能有几个钱,他们就是想来欺负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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