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一扬,示意着余青脚下那一块儿变得深灰的颜色。
从余青进门开始她就留意到了,她怎么不知道今天的天儿有多差,堪堪一把旧伞,在这天里根本挡不住什么。
正如她所料的,是少年眼底的震动,多么的难得,好比昙花一现。
“脱什么?”与上句话完全不同的语气,更加冲撞的,又更难以置信。
萧凌又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余青压着他的愤怒,萧凌压着自己的兴奋。
这天,可真是个好天啊。
“都脱了。”萧凌道,她说的不痛不痒的,可偏偏给人种命令的压迫。
少年心性,血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余青连吭都没吭,他一把扯开了系在裤子间的抽绳,动作利索,脱下来的裤子被重重扔在了地上。
他小时候比别人早上学一年,中间又跳了一级,如今也才刚刚成年。
骨子里还冲撞着少年特有的性情,跟那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是不一样的味道。
他脚上的鞋袜同样也是被浸透了,他从见到萧凌起就站在这原地一动没动过。
那种湿淋淋的被包裹着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即使再不舒服,也没被这般的狎昵难受。
每次萧凌只是叫他过来陪着,她心情好就逗他,心情差时一整天都不会多说几句话。
他俩的关系一直凌驾在这畸形的交易上,这种畸形时常会让余青产生中他并非被包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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