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夏小舟头也没回,只是冷笑道:“严老太太您一再的招惹我丈夫,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怎么事到临头,您反而怕了?”要不是她偷偷地派人回老家去打听司徒玺母亲的旧事,他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也就不会在盛怒之下踹翻那个放花盆的架子,她也就不会因此而发现那本日记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夏小舟背对着严老太太,当然没看到她在听完她的话后,一下子煞白了的脸庞,古秘书却看到了,忙上前轻声安慰她道:“老太太,将军他们都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您身体不好,要不,我还是先让人送您回去?”
严老太太的声音很低沉:“我怎么放得下心回去?我的儿子和孙子都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够安心得回去?”
“孙子?谁是你孙子?”夏小舟本来不想再理她的,但听得她这么说,委实忍不住生气,因而冷笑着转过头来,毫不客气地说道:“本来今天这一切,是完全可以避免发生的,正是因为有了你们三番五次的纠缠,才会导致了今天这件事的发生,您还想怎么样?司徒玺都已经一再表明自己的态度了。您却还要再三的逼他,是怕他忘不掉仇恨吗?是不是非要弄得他们两败俱伤,您才会高兴?”
严老太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片刻才脸色灰败、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句:“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同一时间,司徒玺已经翻越过大半个汕头了,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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