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太太没理由会不知道我婆婆当年是投河自尽的,根本没找到遗体的事吧?连遗体都没有找到,谈什么移葬骸骨的事?更何况,我们也不稀罕,活着时没得到应得的一切,死了再得到又有什么用!所以,请严老太太尽快收起您这副自以为给了我们多大恩惠似的嘴脸吧!”
说完转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严栋,“严将军,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希望您能言而有信,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告辞。”
然后不再理会严老太太惊天动地的咳嗽,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外走了。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拦她,她很顺利就走出了严家大院,并沿着之前的记忆,走出了军区家属大院的大门外。
正发愁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好坐车,被古秘书还回来的手机偏偏又没电了,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光速般开了过来,夏小舟知道是司徒玺接她来了,远远的向他挥起手来。
随着一声尖利的“吱嘎”声,司徒玺将车停在了夏小舟前面不远处,然后不待车停稳,他已猛地推开车门,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没事儿吧?”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怒火,胸口也是剧烈起伏,眼里更是杀气腾腾。
其实从夏小舟被古秘书“请”出公司,一直到此时此刻,总共也才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而且无论是夏小舟自己,还是司徒玺的人,抑或是严栋的人,都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照理司徒玺是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的。
偏偏广告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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