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早上就说清楚,非要不告而别呢?还是,他其实是个小白脸,此行其实是想找施若素对他负责?
这么一想,夏小舟不淡定了,也没心情再玩牌了,于是将牌递给另一位观战的同事,自己回办公室,安心等候起施若素的归来。
却不想施若素这一去,就一直到下班时间也没再回来,夏小舟越发不淡定了,难道事情真如她想象的那样,那个男人其实是来找施若素负责的?想了想,索性打了个电话过去。只可惜电话关机了,她只得作罢,拿起包包乘了电梯下楼。
刚走到楼下,司徒玺的车就开过来了,夏小舟顺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开出去之后,夏小舟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把事情跟司徒玺说了一遍,“哎,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真是来找若素负责的?那若素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哦不对,是陪了自己又蚀财?”
司徒玺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开着的车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慵懒的反问:“你不是说那个男人气场强大,气质绝佳,袖扣上的钻石熠熠生辉?袖扣上都镶钻的,有几个是穷的?”连他都只有有数的十来件正装的袖扣是镶了钻的,当然,也有他生性低调的缘故。
“呃,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好吧,她承认她是职业病犯了,现实毕竟不等同于:“可万一那钻石是假的,他其实真是小白脸呢?出来混,总得打扮得像样一点不是?”
司徒玺抬手点了点她的头,笑了起来,“真不知道你这里一天到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