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知道一点类似的事件,更是心跳得擂鼓一般,好半晌才稍微平静下来。
“那个……”她有些犹疑的问谷盛伟,“‘一条手臂’是什么意思?是要砍了刚才那个人的手吗?”虽然知道司徒玺以往过的就是这样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耳闻和亲眼,到底还是有差别的,她的心被强烈的震撼到了。
看她眼里分明有不忍不赞同之色,谷盛伟人精一样,如何不能将她的心思猜中几分?忙笑着解释道:“法制社会,谁敢随便砍人的手?那可是要被判故意伤害罪的,道上所谓的废一条手臂,是指……怎么说呢,呃,就是相当于废了他以后舞刀弄枪的能力,呃,也就是让他的那只手以后都不能再从事重体力活,但并不影响日常生活,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再说了,今天他们都欺负到大嫂你和翩翩的头上了,如果玺哥不借此机会杀鸡儆猴,道上会笑话他不说,也不能从根本上杜绝这类事情,所以大嫂你不必介怀,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
虽然谷盛伟解释得含糊其辞,夏小舟还是听懂了,也就是说,司徒玺并不会真砍了那个人的手。她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谷盛伟开玩笑:“你们女人啊,就是心软!”
话音刚落,司徒翩翩就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语气,看不起我们女人吗?没有我们女人,哪里来的你们男人?是吧嫂子?”
夏小舟忍笑附和:“就是,没有我们女人,哪儿来的你们男人!”
谷盛伟根本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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