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的杀意来,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刘母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跟他对峙,转而将气都撒到了顾明川身上,“你还算是个男人吗?看见自己老婆自己孩子的妈被人这样欺负,居然无动于衷,更不要说站出来为她出一口气,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平心而论,从刚刚夏小舟忽然扇刘娉婷耳光到现在,不过只是短短一两分钟的事,而且顾明川印象中的夏小舟,从来都是温婉得都近乎懦弱了的一个人,何曾想过她会有如此火爆的一面?一时半会儿间反应不过来,也是人之常情,刘母这样说,实在有些过了,也难怪当事人顾明川在听到这几句话,登时铁青了脸,指关节也都握得发白了。
顾明川深吸一口气,几步走到司徒玺面前,淡淡说道:“司徒先生有气,只管冲着我来就是,欺负老弱妇孺,实在非君子所为!”现在还得罪不起刘母,他就是有再多的气,也只能先忍着。
司徒玺冷冷看向他,一双黑白分明凤眼里投射出来的森冷,让同为男人的顾明川也不由寒得全身一颤。他的声音更冷,性感的嘴角浸着一抹讥诮的笑,“顾先生跟我谈‘君子’?顾先生也配?”
一句话,噎得顾明川再也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夏小舟,“小舟,既然那天我们都谈好了,就不要再横生枝节了吧?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夏小舟先让司徒玺松开刘娉婷,示意他稍安勿躁后,才冷冷说道:“是我在横生枝节还是你在横生枝节?我有多想离婚,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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