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丫头去烤的,邓大人来只是应付了事的随便拿个顶差。自己现在数来,压根没有动过一块,怎么端进来还是怎么端出去的。
阿宁好想哭,这饼要烤的脆还要烤的薄,还不能糊,芝麻什么的香气还有都融在里面,火候很重要,特别难烤,哪里难吃了,自己都舍不得吃。
他边走边负气一般将饼放在嘴里咬,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少爷让他把这饼拿去喂狗的。
下午的梁晟缓和了很多,不再跟她闹,而是频繁绘制表格,加快了工作进度,也会和她讨论各宫的守卫让什么身份的人来看着比较合适。
终于到了傍晚,下了差,邓锦慈才觉得全身酸痛,却见梁晟云淡风轻,一脸无恙,原来这人竟是个工作狂。
“明日早点来,新皇登基的日子就在后天,这些要排完才好,尤其是行登基大典的时候,侍卫的来历身份都要详查。”走的时候,梁晟叮嘱完,甩个袖子就走了。
邓锦慈索性和秋霜一起走着回去,运动一下就当放松筋骨。经过太尉李隐府门口时,却见李隐府侧门处停着一辆黑漆平头的马车,前头挂着缃妃色的帘子已经卷起,一个穿着淡绿色裙子的丫头扶着一个少女下了车。
那少女背对着邓锦慈,看不清样貌,但身段颇好,身量修长,如云一样的秀发在脑后编成了几缕发辫,绾了一个坠髻,简单地别着一根碧玉簪子,穿着桃红色遍地洒金的长裙,端端一个美人的背影。
李府里早有人将这少女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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