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道:“姐姐既然要去当差,我就回去了。”
邓锦慈也不逼她,点头道:“好。”
梁晟的办公地点设在了骑射营北,非常之近,邓锦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心情里,从骑射营里踱着步去。
“……莫非是远处折磨得不过瘾,所以调过去亲自折磨……,她的耳边隐隐传来这样的私语声。
她并不在乎这些,她能活下来,就打算再也不想着别人的看法了,努力让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
就是令人困惑的是,从没有人在梁晟面前放肆而能从容活下来的,而她却是那个特例。
邓锦慈思忖着,虽然脚步不显沉重,但心情却复杂莫名,脑海里老是闪过那副画。
梁晟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如意桌后,随意地在宣纸上画着。当年的文字启蒙老师说,书法和绘画是最修炼人的情绪的,尤其绘画,通过线条、颜色、构图来宣泄内心的情感,烦躁的情绪很快就会解脱出来。
【名公绎思挥彩笔,驱山走海置眼前】
梁晟画着画着,纸上跃然出现一个明媚少女来,那眉眼,那粉嫩樱唇,竟是熟悉的仿佛已经在心里揣摩了两辈子,他呆了一呆。
下一秒门外传来脚步声,门很快被推开。
他微怔,然后大怒,飞快地把手上的画纸塞入桌下,手一挥,桌上的几卷书册飞快地向门口尽数射去。
邓锦慈一开门,就见几册书卷冲着面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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