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在三公九卿之上,而当今三公九卿之上的却只有一人……”测字先生手在桌面上轻点几下,没有往下再说。
邓锦慈心下吃惊,嘴上却不动声色道:“那你说该如何解?”
那测字先生道:“禾苗可以生火,禾”与“火”字,本自相生,且均为中正向上之象,若论明晚祸福,自然要积极行动为好,逆水行舟,不进就不能全身而退。”
“秋霜,给银子。”邓锦慈不待后话,转身就走。
秋霜匆匆扔下一只银锭,跟上小姐的脚步。
待上了轿,轻轻拂过那个锦盒,邓锦慈才轻轻靠在靠枕上想着心事。
既然生在庙堂之上,簪缨之家,想要躲避这场风波已不可能,给父亲调岗的希望更是渺茫,不如自己乔装入宫,伺机而动,好过父亲懵懂坐以待毙。
而今天这个测字先生的话,积极行动才能避祸,正好说中了她的心事,看来自己必须走这步棋了。
待回府,冬雪一脸焦虑地等在二门里。
“小姐,刚才老太太派人来找你了,我都说你去练功了,小姐一会不要说差了啊。”
邓锦慈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子,冬雪赶紧从柜子里拿衣服给她换上。
待她收拾停当,换过一身杏黄色的襦裙套装,走出院子,在院的门口与邓锦芳撞个正着。
邓锦慈并不想理她,绕过她,就想往前走。偏偏邓锦芳一下子拦在了她的面前。
邓锦慈抬头,看着她,嘴角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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