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赵姨娘轻斥一声,上了台阶,敲门。
邓锦慈辗转反复了一夜,也没有睡好,一会梦见全家遭难,她又寄人篱下,整天被人像丫头一样使唤;一会又梦见皇上厌弃她,一道圣旨将她打进暴室,一会又梦见郭贵人让人打断了她的腿,后来又被勒死了,反反复复总梦见从前的事情。
到了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张冷冽到阴鸷的脸庞,明明是个英俊的少年,眸光里却全是狠厉,只是看着她时,却转为柔光。
他在炙热的天光里,看着她,薄唇轻启:“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却无比心惊,比那些悲惨的过往还要心惊。
邓锦慈倏地睁开眼,入眼处是熟悉的淡紫色的床幔,而自己躺在闺房里的雕花罗汉大床上。才恍然觉得刚才是做了一场梦,她略略放松下来,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身上黏腻,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看向窗外,天光已经透过薄薄的窗沙投射进来,原来天已大亮了。
她起身,秋霜进来,伺候着她净手洗面。
听见屋里动静,冬雪撩开帘子,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枣茶进了屋,脸上笑得像朵花。
秋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一大早乐成这样。”
冬雪抿嘴道:“刚才听几个婆子议论,说三房的舅太太找了王氏往老太太跟前说和,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把王家的那个小姐许给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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