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好衣服躺到床上。在身体放松的一瞬间,肌肉和皮肉的疼痛终于得到了舒缓。而白天发生的一切,也开始像走马灯似的浮现出来。
终于还是被沈星择拆穿了,而且还是以如此最惨烈的方式。不过这样倒也痛快,再也不必遮遮掩掩、甚至一人分饰两角,产生认知错乱。
尽管沈星择最后还是放他回了学校,但陆离并不认为自己的寥寥数语就能够治好沈星择顽固的控制欲。接下来,沈星择很可能还会阴魂不散地在周围逡巡,甚至利用手腕在暗中搞出点什么动静。
与此同时,陆离又前所未有地想要为沈星择做点什么——最初的肝肠寸断,两年来的痛苦煎熬,光是想一想就感到心疼。虽然客观上是迫不得已,但是也应该给他一些补偿了。
究竟应该怎么做?能够既安抚、治疗这只受了伤的孤狼,同时又不让它扑上来咬断自己的脖子?
思前想后,陆离觉得自己只能再去请教他们共同的恩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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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下午,春阳暴暖,空中却飞舞着雪似的杨花。表演课结束之后,陆离依旧帮老师推着自行车,沿那条林间小路缓缓前行。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副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所幸在这个花粉乱飞的季节,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违和。
“你的脸,其实是被那小子给揍的吧?”没走几步,顾老头忽然一语道破了真相。
“您……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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