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炽热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钉在十字架上。
“知道我一天挣多少钱吗?”
“对不起。”
“知道我的左手有多重要吗?”
“对不起。”
“知道腰对男人来讲有多重要吗?”
“对不起。”
“我的左手和腰都给你废了,你只知道对不起吗?贺梓琳同学,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只有两万元。”
“我要你两万元干嘛。”
聂宏无言地叹口气,这妞真笨。
不过他就是喜欢她笨笨的。
笨得他好想欺负她。
有一种久违且熟悉的感觉,在他的心田间慢慢地滋润开来。
曾经的他阳光天真无忧,在她遇难那日后茁壮成长,蜕变成不苟言笑的大男人。
六年过去,他的心间从不曾因某人某事而颤动的心,此刻见着她这般为难委屈,他却有种耍耍她的
冲动。
贺梓琳哪里知道聂宏的心思,她只知道要是谈不妥,可能要赔偿千万的赔偿金。
前几年家里为了她耗尽所有,不能因为她再负上重担。
“那个,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消气?”
“谁说我生气?”
“不索赔?要怎么样做你才不索赔?”她小声地说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聂宏依旧黑着俊脸,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蛋,仿佛下一秒弹起来掐住她,要她还他正常的手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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