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蒙感觉他情绪有些不对,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任由他抱着,一会儿,她轻声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没有肉吃而已。”
“很苦吧,”祝融轻声道,“那段日子很苦。”
“还好吧,就是每天要很早起来上早课,上完早课后就吃早饭,吃完饭就去洗衣服,洗完衣服和桂嬷嬷一起去后山捡些柴火回来,”叶如蒙认真回忆起了庵堂里的生活,“然后就去厨房帮忙做午饭,吃完午饭后洗碗,然后就午休,午休醒来后呢,扫地,然后休息一下上晚课,晚课后就没事干啦。”叶如蒙一脸轻松,“那里的师父都挺好的呢,就是有一个师父特别凶,我不喜欢她。”
“嗯。”祝融轻轻摸着她的头。
“容,”叶如蒙忽然仰起头来,“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去一趟静华庵?”她想去看看前世的那些故人。
祝融眸光一转,“择日不如撞日?”
“你是说今天?”叶如蒙微讶。
祝融点头。
“可是你的脚……”
“这么热的天要爬山多累,”祝融道,“我们坐滑竿上去。”
滑竿是以两根结实的竹竿绑在一起,中间架以竹椅形成担架,就和二人抬的轿子差不多,前后由两名身强力壮的轿夫肩抬而行。人躺在那兜状的竹椅上半坐似卧,加之竹竿有弹性,走起路来一弹一弹的,无论是上坡还是下山,都可以坐得很稳,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
“那你今天没事做吗?”叶如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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