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事?” 话本上向来歌颂这二人私奔之事,何曾将后续的结局书写出来过。
叶如蒙耐心道来,“司马相如被举荐为官后,远赴京城,留下卓文君一人独守空房,红颜对孤枕,一年又一年。终于有一日,司马相如给卓文君送出了一封十三字的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
贺明玉歪头想了想,不明白是何意。
叶如思柔声解析道:“一行数字中唯独少了一个“亿”,是‘无忆’,也是‘无意’。”
“那、那后来呢?”贺明玉追问。
叶如蒙正欲作答,忽闻殿前传来学子说话声,她看了贺明玉一眼,贺明玉等人会意,抬脚跨出了门槛,出了文昌殿。
叶如蒙在石子小道上缓步而行,边走边低声道:“卓文君读信后泪流满面,提笔回了一封《怨郎诗》,诗曰: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贺明玉不知不觉中脚步渐缓,顿住不再前行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典故话本儿上随处可见,可是却从未有人提到过他们之后的生活。她如今忽然得知真相,思来顿觉心间惆怅,难以释怀。
叶如思见状,轻声安抚道:“所幸此信终唤醒了司马相如,他羞愧万分,从此不敢再提遗妻纳妾之事,最后二人终白头偕老。”
贺明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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