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
    “娘娘……”
    “奴婢……”
    永柳语无伦次的，根本讲不清楚。
    她是奴婢，按道理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她甚至，还伺候过皇上沐浴更衣。
    但是被如此直白的问出来，还是第一次。
    而且，皇后娘娘不管是身材还是皮肤底子，都是她见过的最好最诱人的，再加上娘娘如今刚好是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
    肖瑶在低头查看自己，抬头正好瞧见永柳的窘迫，随口道：“永柳，你紧张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子。”
    “娘娘……您还是……坐回去吧！”
    永柳紧张的都快哭了。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流鼻血。
    “没有长啊，它疼个什么劲儿？”肖瑶自顾的说道。
    “疼？”
    永柳愣了一下，把羞涩抛诸脑后。
    “娘娘您说它疼？”
    “是啊！从昨晚开始的，不对，是今早的时候开始的。”肖瑶道。
    “白天的时候不疼，现在又开始疼。”
    “奴婢请太医给您看一下。”永柳担忧的道。
    “请谁？李太医？”肖瑶揶揄道。
    “……奴婢去请个资深医女来给您看看。”永柳反应过来红着脸道。
    肖瑶被永柳的反应逗笑了：“逗你的。发育而已，没事。”
    永柳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道：“娘娘，奴婢还是找个医女来给您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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