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当面问。
    但是可以肯定，身份绝对不简单。
    肖瑶挣开皇上紧紧牵着的手，不去看皇上的脸色，往李妍榻上走近了几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打破了李夫人惊天动地的哭诉声。
    “今天是谁最先发现李答应割腕自杀的？”
    “……回，皇后娘娘，是奴婢！”跪在李妍榻前哭肿了眼睛的小宫女整个人伏在地上唯唯诺诺回道。
    李夫人双眼如毒蛇一般紧紧盯着肖瑶，想知道她这个时候站出来，是想要做什么？
    她的女儿都已经割腕自杀了，还不够吗？
    难不成真想她的妍儿死去，才甘心吗？
    肖瑶无视李夫人的眼神，往那小宫女走近了几步，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小丫头不必紧张，本宫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发现你家主子割腕的时候是在哪里？什么时辰？割腕前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在此之前见过什么人没有？”
    肖瑶不想同李夫人呈口舌之争，但是也不想白白担一个残害后宫嫔妃的罪名。
    李妍割腕的动机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是李夫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多少还是可以猜到一些。
    想将屎盘子往她头上扣，也得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不是？
    那小宫女原本就被自家主子割腕的样子吓坏了，现在被皇后一通问，差点没晕厥。
    “奴婢……奴婢……”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慢慢回答。”
    “叶太医不必在意本宫，继续救治李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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