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时候,张可可来了。
“睡了吗?”她轻手轻脚在病床边坐下,带起的细微气流里裹着烟酒的气味。
她接到电话,就直接火急火燎地从酒吧干过来了。
“还没睡的。”
季眠应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怎么搞得,怎么没照顾好自己呢?”张可可再开口,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他妈快吓死了。”
“没事的,医生说急性阑尾炎,先输液消炎,再观察两天再决定要不要手术。”
“还疼吗?”
季眠摇了摇头。
张可可这才松口气,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瓶,长长吐口气。
“姜妄送你来的?”
季眠没说话,张可可把瓶子放下,试探道:“你俩怎么回事,那狗东西还在门口坐着呢。”
季眠倏然睁大眼,手指下意识抓紧被子,却没说话。
“平常多嚣张一人啊,现在跟那儿要死不活地坐着,看着怪可怜的。”
“可可,你睡觉吗?”
季眠非常生硬且没有技术地转移了话题。
张可可顿了顿,也没再问了。她平常忙到飞起,放了学直接往百货市场赶,忙完了,屁股都坐不热凳子,又往酒吧赶。等回家都十二点以后了,很少有时间跟季眠相处聊天。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注意到了姜妄跟季眠之间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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