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筝筝……我不能乘人之危。”闻余说。
像是说给迟筝筝,也像是说给自己。
背后没有声音,闻余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等你醒了,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要搬去主卧吗?”
背后还是没有声音,安安静静。
闻余回头。
迟筝筝早就已经闭上眼睛,和周公约会去了。
“呼呼呼。”呼吸平稳,脸颊还有些红润。
闻余:“……”
他无奈,僵硬着身体缓缓站起来,给她把被子盖好,然后低下头,轻轻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
“晚安,宝贝。”
-
闻逸然还没喝够二十瓶,被送到了医院里面。
安沁茹跟去,她也有些醉了,催了吐,喝了药,总算是清醒了些,照顾从急症室推出来的闻逸然。
“医生,怎么样?”她着急上前。
事实上,此刻安沁茹也非常不舒服,但她更担心闻逸然。
“现在没事了,等到醒来只能吃流食,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年轻人这是要……”今晚的医生年纪不小,一直在念念叨叨。
安沁茹认认真真听着,视线一直没有从闻逸然身上挪开。
等到了病房里面,她也一直守着闻逸然。
她就坐在病床旁边,时时刻刻盯着闻逸然,哪怕自己此刻也恶心反胃,为了闻逸然能睡得好,她将病房的灯关了,只借着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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