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的手在她身上游离着,每每到了紧要关头时,“我可不能让你当小妈妈”他喘着气在她耳边呵着,她在他怀里笑,这样的话她听着心里是高兴的,可嘴硬着呢“比我年纪小的都当妈妈了”。
在天使城十五、六岁怀里抱着满周岁的孩子已经成为常态,那时她几岁来着,几岁来着……
那双军靴朝着她逼近,君浣死了之后一些东西似乎变得毫无意义,比如第一次要给谁,所捍卫坚持的也只剩下唯一一样:不能变成另外一个梁姝。
就这样日如一日,年复一年。
当那双手往前伸时,梁鳕大叫起来,那一刻她意识到在内心里,一些东西她还是在乎的。
那双军靴在尖叫声中远去,连同那双手和枪声,近在眼前的是一排排货架。
原来是一场梦,轻轻呼出一口气。
冷冰的墙变成温暖的人体气息,她以一种小猫式的形象窝在温礼安怀里,侧身双手交缠在他胸前上摄取温暖,头搁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肩窝,抬起眼睛,他侧颚弧度美好。
快速从那个怀抱解脱,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温礼安。
大幅度动作把温礼安吵醒了,看着她的目光附带着一丝丝不友善。
该不高兴的难道不是她吗?莫名其妙变成在他怀里醒来,这样的行为可以算得上冒犯吧?清了清嗓音:“温……”
“还给我。”温礼安手往半空中一横。
梁鳕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温礼安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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